
谈到学佛过程,高思怀回忆,父母是虔诚的佛教徒,他从小就在家庭耳濡目染下对佛教产生好感,不过,虽然知道、听到,而且觉得佛法对修身养性、心智开启有很大帮助,却未曾真正投入,心中只想,待来日事业有成再深入学佛。
正因深感学佛必须“解”、“行”并重,法会中,常可见到高思怀穿梭其间,带头当义工、当领队、当统理,“没有身分大小之分,只要能力许可,有适合我扮演的角色,我就会直下承担带头去做。”高思怀说,佛法一定要从“行”中去实践,光有理论是不够的;也因如此,他现在也扮演着指导学生学佛的导师角色,不愿让学生错失任何与佛的因缘。
谈到学佛过程,高思怀回忆,父母是虔诚的佛教徒,他从小就在家庭耳濡目染下对佛教产生好感,不过,虽然知道、听到,而且觉得佛法对修身养性、心智开启有很大帮助,却未曾真正投入,心中只想,待来日事业有成再深入学佛。
但是一场因缘,却让他蓦然惊觉:“不能再等了!”五年前一场机缘进到中台禅寺的精舍,听闻法师讲经说法,也感受到惟觉老和尚的慈悲愿力,加上看到山上很多法师年纪轻轻就懂得舍弃红尘俗世,及时追求佛法真理,高思怀心中深感不能再等了,只要有机会,就要及时把握。“当下念头一转:没时间?时间是自己分配的,可以减少休息和娱乐时间来学佛呀!”就这样,愈学愈有兴趣,从此优游佛法世界。
对许多人而言,佛教只是千年前流传下来的一个宗教,甚至有人认为是迷信,高思怀却以自己研究科学、从事科学教育的立场强调,佛法不但不是迷信,而且是很科学的,甚至可以说是一门高深学术。他说,佛法不光是哲学,里面有很多观念是很合乎科学的,透过佛法,可以帮助学科学的人跳脱传统来看科学。
高思怀说,科学讲究证据,但很多以前的人所不能证明的,都被现代人给证明了;谁又知道现在无法证明的,在科技更进步后,不会被后人一一检视证明呢?从佛法的“心法”上来讲,心量打开,洞察宇宙万物,很多道理是可以被推论出来的。譬如佛法的神通部份,大善知识做得到的,你不见得做得到;正如大科学家做得到的,你不见得做得到一般,谁也不能去否定它。
佛法常讲“所知障”,学历愈高,愈觉得自己所知愈多,觉得自己什么都懂,也就更加蒙蔽了自性,所以,书读愈多、学历愈高,应该就愈谦虚。“把心量放开,让视野更开阔,你看到、学到的,就愈多。”他说,尤其现代人身处急功近利的现代社会,更需要佛法的滋润,更需要时时在生活中提起正念。
如何在生活中提起正念?高思怀认为打禅七是灵丹妙药,他以自己为例,因为工作繁忙无法精进用功,因此每个寒暑假都会上山打禅七,让自己静下来,“打七就像进补,再忙再累都要补充自己的学佛能量。”
也因为深感佛法扎根的重要性,以及自己年轻时一路走来未曾遇见大善知识,更不愿让有心学佛的年轻学子们走错路,两年前他在淡江大学“正智佛学社”的邀请下,担任佛学社指导老师;高思怀自谦在佛学社“教学相长”,与学生一起研讨佛法。
在学生眼中的高思怀,可就不只这样而已。因为他的亲切,学生们称呼他高爸爸,和照顾学生不遗余力的淡大教职员佛学社社长范俊海教授、副社长洪文斌教授、工学院秘书黄凤娥(黄妈妈)等就像一家人;正智佛学社前任社长陈胜智说,学生们眼中的高爸爸,是老师,也是师兄,非常有涵养,却又非常谦虚。惟觉老和尚就说,能拥有高老师担任指导老师,是佛学社的大福报。
隐身淡水大忠街窄巷里,佛学社拥有的一座简单庄严的佛堂,是中台禅寺一位居士张妈妈布施给同学们共修上课的场地,高思怀和学生们就在这里参禅学佛、举办法会;即使学生,也能体会解行要义,在各种法会、佛学营中担任义工、小老师、心灯组……,寒暑假相约打禅七,诚如高思怀所说的,打完禅七,学生们仿如脱胎换骨般,对身心成长和心性养成,极具正面助益,“年轻时得遇大善知识,就要好好把握机会,让自己的生命活得更有意义、更有价值。”